。”
陈德征毫不在意讥讽,展开卷轴道:“此乃孜权先生两年前的作品,我辨不清真伪,还请周先生雅鉴。”
张嘉铸立即怼道:“唐驼的法你也好意思拿出?我家里好几十副,这玩意儿都烂大街了。”
陈德征笑道:“法的好坏,跟存世多寡无关。”
唐驼确实是民国有名的法家,中华局、世界局、大东局的招牌,都是此人写的。后民国法币上的“中央银行”等字样,也出自唐驼的手笔,现在许多邮票上的字也是唐驼的。
名气大,字也写得好,可惜他的墨宝实在太多了。
此君六年间写了三万副对联,专门雇佣两三个人磨墨。他觉得磨墨太费时间,居然自己研制出磨墨机。
这已经不是法家了,而是写字机器。
当然,唐驼的人品还是不错的。那三万副对联当中,有一万副都拿去义卖了,捐款给家乡建学校。
周赫煊扫了眼那两副卷轴,却是一副对联,内容为:清风涤**,大略驾群才。
“嗯,恢弘大气,写得不错,适合挂在墙壁上欣赏。”周赫煊点头赞许道。
在周赫煊看,这副对联也只能称“不错”,匠气有余,神韵不足。远没有徐悲鸿的飘逸灵动,也没有梁簌溟的随心所欲,更没有梁启的俊雅雄健。
当然,比袁公子还是要高明许多,并非浪得虚名。
这种字适合做牌匾、做门联、做广泛印刷品,远观可显大气,却没法反复的细细品味。
陈德征一听周赫煊夸赞,立即笑道:“所谓宝剑赠豪杰,红粉馈佳人。周先生既然喜欢这副墨宝,那我
239【可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