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廷栋梁,当初刘瑾专权时,要不是他主持朝政,据理力争,怕是刘瑾早就失去制衡,行事越发无所顾忌了!”
沈溪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何鉴的说法。
何鉴再道:“所以你能帮谢老的话,还是帮帮,今天他之所以没亲自前,也是俗事缠身你知道他现在分别掌管内和吏部,实在是抽不开身。”
沈溪笑道:“既然说了有话直说,何必遮遮掩掩呢?其实谢老对我有意见,朝野皆知吧?这没什么好避讳的朝堂上一些事,我的确跟谢老有分歧,之前他训斥我,大意是让我按照他的指示行事即可,不可越雷池一步或许谢老是对的,但我毕竟得以陛下的考量为先,无法让每个人都满意。”
何鉴见沈溪说话直白,心里好受许多,毕竟不用再绕着弯试探沈溪的口风,可以把话掰直了说。
“那之厚你是如何想的?”何鉴问道。
沈溪稍微沉思后,道:“要说面圣,之前养病时在下的确见过陛下一次,但毕竟陛下是主动前若去豹房和乾清宫面圣,即便是我也非易事,不但要看陛下是否有空,还要打点好豹房和皇宫里那些人。”
何鉴听沈溪讲述困难,以为他不想帮忙。
谁知沈溪话锋一转:“既然谢老很急,那我就尽量试试,但无法保证一定能成功,就算能顺利面圣,陛下是否赞同依然另当别论还有,谢老的奏疏如今可在司礼监?”
“在!”
何鉴肯定地道。
沈溪点了点头:“那就好,等面圣后,我会想办法着人把奏疏呈送陛下跟前如果事情顺利,这两天我准备以呈奏阉党案的名义,求见陛下,至于有多
第一九八六章 忠人之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