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无,最多让涉案人等革职罢了但这中间确实有些人跟刘瑾过从甚密,必须要严肃处置,否则不足以正朝纲,震慑宵小。”
何鉴若有所思:“看案子非常棘手。”
沈溪点了点头,道:“陛下对在下办阉党案并无时间限制,也就是说大可派人慢慢查证,不用急在一时现在无法证明哪些人参与了阉党谋逆,若单纯只是给刘瑾行贿的话,视情况可对大部分涉案人进行豁免,毕竟这些人只是为了能在朝堂立足。”
本何鉴最担心的就是沈溪借机打压异己,听这话的意思是要以怀柔为主,顿时松了口气,点头道:“理应如此。”
沈溪又道:“这案子估摸还要有段时日才能有定论,何尚的可真不是时候案子一时定不下,头面圣还得呈奏内情,届时我将邀请何尚同行,可否?”
“好!”
何鉴发现自己在沈溪面前,根本无法占据主动,基本上是沈溪说什么他应什么,不由再次连连摇头。
沈溪笑道:“案子先放下,何尚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何鉴叹了口气,道:“之厚,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直言不讳,咱不是外人,你也知道如今陛下将吏部差事暂时交由谢老负责,而谢老行事一向风风火火,想早些让朝廷安定下如今他已将北直隶空缺官员名册列好,且找到合适的接替人选,可惜呈送入宫后便没了下文”
何鉴说话时,沈溪一直点头应和。
等何鉴说到最后,沈溪才道:“谢老的意思是让我去面圣时提及此事?”
何鉴苦笑:“也就是跟你说话才不用拐弯抹角,咱们是自己人谢老虽然脾气倔了些,但他始终
第一九八六章 忠人之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