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我倒觉得,最好的改变方法是教育,是让每一个人自觉的接受这种观念。”
“但是时间呢,得及吗?”程依依站起反驳道,“李福强的孩子马上快4岁了,就算他的孩子可以逃过这一劫,可那些明朝孩子呢?你觉得几天、几个月的说教有用吗?”
“诸位,大家先安静一下。”张国栋说话了,“我想大家是不是可以先听听陆老和何校长的意见。”
大家都把头转向了陆天翔和何,何开口说道:“我岁数大了,就坐着说吧。既然这份草案是关系到妇女和儿童权益的,我的学生也让我说,那我就说几句。我干了一辈子的教育,现在回到了400年前依旧在做教育。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外力冲击,改变一个民族的习惯是很难的。但不管是400年后还是现在,有一个原则是不变的,孩子是未和希望。我不知道这份法律草案会给榆林湾带什么,也不知道它的作用到底有多大,但我会投赞成票。”
“是的,我也会。”陆天翔微笑的看了看老伴,“有些时候,强制性的东西会更管用一些。”
“这份草案的原则我赞同,可有一些具体问题我有疑虑。”狄冲站起说道,“比如说,草案规定妇女也有权提出离婚,也有权继承遗产,这个是不是不太适合现在的情况?还有,禁止卖YIN、PIAO娼。咱们榆林湾里面已经有五六家青楼妓院,有的已经开了四五年了,是不是都要强制关停,那样对咱们的市面繁荣会不会有影响?”
“狄冲,你是不是担心关了妓院你就没玩的地方了?”聂钟斌的一句话引起了一些男性穿越者的哄堂大笑。
“其实我也有几个问题。”董非也站
第二百九十四章 榆林湾妇女儿童权益保障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