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了《义务教育法》,有了联合总会,但我们却依旧保留着老爷、奴婢、丫鬟、仆人,而我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一切,这样对吗?”
“你们家不是也有丫鬟吗?”有人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不错,我们家是有丫鬟,我们绝大多数人的家里都有丫鬟。”谭静平静的回答道,“但那不是卖身为奴,只是雇佣。从理论上讲和工厂的工人是一样的,我们出钱,他们出力。我们从没有虐待过任何一个丫鬟,她们是自由的,随时可以离开。程依依已经把她们家的碧荷和紫送进了榆林湾学堂,过些日子,我们家的丫鬟也一样会去的。我不怀疑我们在座的每个人的初衷,我也相信大家都希望我们能构建一个人人平等的榆林湾。但是我们看看现在的榆林湾,连李福强的夫人都要给自己的孩子缠足,难道这就是我们希望的榆林湾吗?”
“我想说两句。”史显扬站起扬了扬手中的草案,“我是这份草案的起草者。说实话,程依依找我的时候,我当时只是为了应付她一下。可随着我起草的过程,我自己也有了很多的想法。当初的《婚姻法》并没有硬性规定一夫一妻制,我不想在这里探究这个问题的对错,可是我们太多的去适应了这个时代的恶的一面,适应了人性中恶的一面,反而失去了我们的初衷。我赞同谭大姐的说法,我们可以雇佣明朝人,可以有仆人和丫鬟,但我们决不允许虐待,更不允许伤害,尤其是对孩子,尤其是对我们自己的孩子。”
“可是显扬。”曾广贤也站起,“我也不同意给孩子裹脚,我想在座的所有人都不会同意。但是如果我们硬要用一种强制和暴力的手段去改变一个习俗,这
第二百九十四章 榆林湾妇女儿童权益保障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