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盘,而你又双目失明,我又该怎么带你离开广州?”
“大不了,你就把我献给鞑子?”
赵珍珠开玩笑似的说道,而后,她苦笑一声,补充了句:
“如今,我忍住不死,不过是为了天下罢了,倘若鞑子打进来,而你却不能脱身,干脆就将我献出去,说不定,你还会有获取荣华富贵的机会!”
赵珍珠此言一出,杨蓁却是相当地冷淡,她悄悄地瞥了赵珍珠一眼,说道:
“想多了,我有必要这么做吗?要是我真有这种想法,在临安府沦陷时,我就该把你扣下,然后向鞑子请降了!”
“我就知道,你不忍心对我下手!”
赵珍珠也是叹息不已,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苦楚,片刻过后,她拿起团扇,在手里把玩了一会,说道:
“杨蓁姐,带我去外边走走吧,这些天,我都没机会出去,你还是扶我去院子里散散步吧!”
杨蓁没有拒绝,和赵珍珠一起离开了卧房,来到了不大的院子里,这里本来是广州州衙的后苑,也是知州家属居住的内衙,自打赵珍珠来到这里,王道夫和凌震这才腾出了官府充作行宫让她居住。
“夏日的荷塘可真美啊……”
看着池塘里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杨蓁不禁嘴角一翘,刚想伸手去碰,她却脸色一沉,悄悄地收回了手。
“对了,珍珠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我不能伤她的心……”
想到这,杨蓁收住了手,拉着赵珍珠来到了亭子里,在傍晚凉风的吹拂下,赵珍珠似乎十分沉醉,看她那副幸福的脸色,杨蓁一猜便知,她一定是想起了过去在临
第二百九十九节:五坡岭之难(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