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无礼,以至于不慎冒犯,还望恕罪!”
文天祥愣住了,自打元军南下以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彬彬有礼”的元军将领,看着张弘范的这副模样,他也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疑惑。
“要杀就杀,我唯欠刀斧加身,留之又有何用?”
面对文天祥的大义凛然,张弘范则再次鞠了一躬,毕恭毕敬地说道:
“丞相说过头了,大元皇帝要在下护送丞相前去大都,又怎敢怠慢丞相?倘若丞相愿意归顺大元,则皇上必然引为股肱之臣……”
“败军之将,怎敢言勇?”
文天祥依旧是不屑一顾,而张弘范则仍是毕恭毕敬,对此,张弘正虽然不服气,但是,迫于兄长的威信和忽必烈的旨意,他也只能硬是将怨言咽进肚里。
“文丞相,在下将率军前去潮州,还请丞相随行……”
……
文天祥在潮州被俘之际,赵珍珠正待在广州休养,自打离开惠州之后,她就去了广州治疗眼病,这个时候,她的双眸已经接近失明,仿佛蒙上了一层黑纱一般,甚至连杨蓁在她眼前晃动食指,她都看不见了。
“珍珠,这次延误了治疗的时机,只怕,你真的要失明了……”
垂下手,杨蓁不禁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而赵珍珠却故作随意,看起来,她似乎根本没有将眼疾放在心上。
“杨蓁姐,万一我眼睛瞎了,只要你帮我照顾好我的孩子,我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谁说的?”
听了这话,杨蓁白了她一眼,说道:
“珍珠,如今局势乱成这样,出了广州就是鞑子
第二百九十九节:五坡岭之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