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表面,”柳寒说道:“真正的病根在朝廷制度不合理,天下财富在那?在土地。
朝廷的财富从何而来,在税收,庶族,平民,占天下的土地不到三成,承担了天下税赋的八成,‘门’阀士族占天下土地七成,却不纳税,这才是病根。
黎民百姓,无法承担这承重的赋税,只好将土地卖给‘门’阀士族,变成流民,朝廷财富减少,支出不足,只好将赋税转嫁给还有土地的庶族平民身,于是,更多的庶族平民只好将土地卖给‘门’阀士族,‘门’阀士族于是拥有了更多的土地,也有了更多的财富,于是更多的黎民变成了流民。”
柳寒一番长篇大论,宣天颇有点茅塞顿开之感,深深的吁口气,冲柳寒抱拳:“受教!李,宣某非常感‘激’,可,柳先生既然知道朝廷制度有病,为何还要为这朝廷效力?”
一个李,柳寒没有听成你,他立刻知道宣天不过假名,不过,他没有揭破,只是笑了笑:“兄弟会有济世救民之心,这条路非常艰难,柳某没有这个心,不过,柳某很佩服这样的汉子,所以,柳某没有为难过贵会,也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帮助。”
宣天沉默一会,然后问道:“你让我们截漕运,便是为我们提供帮助?”
“劫了漕运,看去好像贵会立刻竖立起漕帮这个大敌,可宣兄想过没有,贵会劫了漕运,可以获得大量粮食,将这些粮食散给流民,贵会在流民的声望立刻高涨,将来,贵会若有什么举动,登高一呼,立刻万民景从,何愁大事不成。”
宣天心怦然而动,柳寒又加了把火:“再说了,袁营口之事,宣兄曾欠我一个人情,此事作罢,咱们
690.第690章 天之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