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虽然动静很大,可对巨树而言只是伤其皮‘毛’,未能伤其筋骨。”
宣天沉默了半响,点头:“此言有理,还请教柳兄,如何断其根。”
“断其根,首先要知道其根在那,”柳寒说道:“宣兄可知其根在那?”
“天下‘门’阀!”宣天脱口而出。
柳寒摇摇头:“错!是天下黎民!朝廷,‘门’阀,士族,庶族,平民,奴隶,这是天下的构成,宣兄,现在可知这根在何处了?”
宣天迟疑下,试探着问:“柳兄说的可是奴隶?”
柳寒摇头:“朝廷,是躯干,‘门’阀,士族,豪‘门’,是枝叶,庶族平民奴隶是根。那种均贫富的想法,是个理想的想法,实际是无法实现的,任何社会都有层层下层,朝天,‘门’阀,士族,构成了层社会,庶族,豪‘门’,构成了层社会,平民奴隶,构成下层社会。
在这个社会构成,层社会是得利者,层社会是维持者,下层社会是被剥削者。”
柳寒给宣天普及了下基础阶级社会学,他不知道宣天是不是听懂了,但也只能这样。
宣天听得很仔细,他从没这样想过,天下也从来没人这样讲过。
“苍天不公,乃是苍天病了,病了得治,”柳寒说道:“如何治,是一‘门’学问。”
“柳兄认为该如何治呢?”宣天问道。
“要治,首先得明白这是什么病,宣兄认为这天得的是什么病?”柳寒反问道。
宣天深吸口气,他完全被柳寒的论述吸引了,思索半响后才试探着问:“朝廷横征暴敛,百姓饥寒‘交’迫。”
690.第690章 天之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