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不是基本国情么。
沧州刺史没继续拿着个说事儿:“王中的专任东光县县令,老夫检校观州刺史,自然也是他的上司。与其交谈太谷县麻料生意之后,老夫才豁然开朗,原来这些物事,竟是出自操之一人之手,当真神人也。”
你要是这样继续夸奖,我可当真啦。
薛大鼎感慨道:“太谷县是个甚么光景,老夫还能不知?薛氏扎根河东,太谷县穷苦之极,竟是让县府一年能有六千贯的支用,数百年未闻之奇事。”
“如这行走河北的玉麒麟,果有点石成金之能?”
“薛公谬赞矣。”
沧州刺史无视了梁丰县男的假惺惺谦虚,淡然道:“沧州若能经营得当,必成河北一宝地也。”
沧州当然会成宝地,之前还没想在河北沧州搞点事情的。但因为三州刺史居然联手推了个木料仓出来,那要是不捞,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自己的阶级属性?对得起自己作为工科狗。对造船工业的渴望?
老子就指着远洋贸易大捞特捞呢,有多少船都不嫌多啊。
“不过操之,听闻汝在辽东,亦收购木料?”
“靺鞨人的小部族。无甚进项,便砍了木材,运送至幽州。”
“若是能来沧州,那该多好。”
薛大鼎只是这么一说。然而老张突然一个激灵,思考起这个想法来。当初琢磨着的是帮张叔叔做好前戏,等将来李董觉得自己的运营搞好了可以a过去了,张叔叔可以轻松地大力抽插。
第七十一章 我只是想做个好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