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
一老一少就这么在大河旁的驿站客舍,喝着酒,看着大河淘淘。
“所以老夫只有一个念头,让治下百姓能吃口饱饭,就行了。至于如何吃,用了什么手段,老夫不想管。”
顿了顿,薛大鼎突然又道,“知道老夫为何愿意和丹阳郡公交涉么?”
其实就是李德胜那点事情。
“为何?”
薛大鼎笑了笑:“沧州之地,能养活几人?老夫也是有些耳目的,河东薛氏这些年在河套颇有获利。加上太谷县县令王中的又因此评了个上中,转任河北。所以老夫相信,这羊毛,是能养活人的。”
老少桌上,只有一条不算大的鲤鱼。长安城因为避国讳,不吃鲤鱼。跑来这河北,管皇帝姓啥呢,别说吃鲤鱼,我还吃木耳呢!黑木耳白木耳粉木耳,老子想吃就吃。皇帝你不是认李耳是祖宗么。
“羊毛能养活人,但不是李兄那般做法。”
圈地养羊这就完了?这么不是玩人么。李德胜捞了一票原物料钱,然后管地方官们去死,有种你们投个好胎,自己爸爸叫李客师啊。
总之,广大中下层官僚们,很是蛋疼菊紧。
“老夫岂能不知?只是当时漳河招募脚力,也着实增补百姓不少进项。后江南来的尖底船,又在沧州停靠,有人凭此发了一笔,老夫这才琢磨起来。”薛大鼎说到这里,又微微一笑,“待老夫一打听,才知晓,这江南来的船儿,泰半都姓张的。”
老张嫩脸一红,以权谋私什么
第七十一章 我只是想做个好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