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凌悦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她完全就遗传到了施玲的基因。两人报复的心理也是如出一辙的相似。
他必须要加快找到裴诗语的步伐,不让她继续沦落在外,在一个心怀不轨的人手里。
还是亲自抱凌悦回房睡的,凌非岩为她盖好被子,关好门之后才走向施怡的房间。
“悦儿睡了吗?”凌非岩开门进来站在她的床前的时候,施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空洞。
“嗯,睡了。你怎么还在吹风?病还没有好,怎么那么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凌非岩又转身走到施怡的身边,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件外套。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拿在手里的。
给施怡披上之后才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面上磨腮。“怎么如此冰冷,吹了多久的冷风了?身体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对于施怡,凌非岩的心意不会改变,对她年复一年的关心只多不少。
“我没事,你去了那么久,和她谈得如何?都说了什么,悦儿怎么会喝了那么多酒。”施怡逃避着凌非岩亲昵的举动,从他的脸上拿下自己的手,现在的她哪里有心思和他打情骂俏?
“孩子长大了,总会有属于自己的烦恼。我已经告诉她了,喝酒不能解决问题,她也答应了,以后不会酗酒。你别担心。”
“我能不担心吗?哎,是我这个当妈妈i的没做好,没有关心孩子,看到悦儿那么伤心难过的哭诉,喝得醉醺醺的倒在地上,你知道我看着有多揪心吗?”说着施怡好像已经感觉到了痛心,捂着自己的胸口久久没松手。
1726 哭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