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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暗中一步步走出来,出现在微光之中,凌悦的眼里已经闪着泪光。她恳求的眼神看着凌非岩,好像有一些迷茫,也又一丝彷徨。
“好,爸爸信你。”还是有些心软,就算知道她所言非真,毕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用心对待的孩子。他怎么能真的硬下心肠呢?
“谢谢爸爸。”凌悦喜极而泣,藏在眼眶里的泪水终究是笑着流了下来。
“您不知道这一句简单的话语对我而言有多么的重要,那以后能不能多给我一点关怀,不要那么冷漠?我们还能不能再像以前以后那么亲昵,我还想挽着您的手和您撒娇。我已经忘了我有多久没有这样做了。”
已经张开了双臂,就像儿时凌悦玩累了的时候,她看到父亲会快乐的扑进他的怀里,在他的怀里继续笑闹,会问他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问题,他和蔼的说:“可以,但是要在爸爸的工作结束以后,我们空闲之余都可以坐下来闲聊几句,谈谈你的理想。”
“谢谢您,好爱爸爸。”扑在凌非岩的怀里,凌悦彻底放声大哭。
哭诉了很多的往事,心声。凌悦从开始的难过到后来的释然,哭累了,笑累了,就靠着凌非岩的肩膀睡着了。
她睡着了,但是对于还醒着的人而言却是一个漫长无眠之夜。
经过这一晚,凌非岩对凌悦起了防备之心。因为在后来,酒精麻痹了凌悦的大脑的时候,她说话越来越管不住口,才是真正的酒后吐真言。
听得他也是真真感到后怕。
原
1726 哭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