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绕绕,见一个人,有些事情你也该知道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躲不了,在这紫禁城里我能相信的只有他,在这样一种氛围里我能依赖的也只有他,或许他想赌一场,赌赢了我一辈子都爱他跟着他,赌输了自此我二人分道扬镳,各人捂着伤口疼一辈子。
说实在的这并不是我所期待的,长久以来我都靠一种鸵鸟心态维持着我们之间的和平,他告诉我的我认真记在心里,他不愿告诉我的我不去打听,发誓无论发生什么都让自己相信他。
任霄灼有一套他自己的处事原则,正如他说的那样,他从来不对我说没根没据的话,就连我们之间为表达感情诉说的戏语,他都努力的证明给我看那是真的。
记得有一次我开玩笑对他说:
“因为你有过太多女人所以我诅咒你!”
而他笑着对我说:
“你的诅咒成功了,老天惩罚我这辈子只能搂着一只醋坛子过一生。”
这话看似轻浮实则蕴含着很多东西。任霄灼的身份我心知肚明,我俩都不是能痛快的抬到台面上来说的人,就算他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以他的财力和相貌完全可以坐拥无数的美人,曾经的任园就是很好的证明。是的他疯了,我也疯了,所以才会答应他和他过一辈子,还不知死活的相约来世。
没说两句便有太监来请,准备了肩舆抬我去参加晚宴。我的打算是最好不要太过扎眼,还是晚点去,到时候寻个墙角旮旯的躲一躲,挨过晚宴早点回来,所以只捡了件素白的衣服穿,谁知任霄灼看了笑道:
“你倒是会挑,这料子可名贵的很。”
第133章 第 133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