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扭头寻找,任霄灼正在窗前书案上挥毫,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器宇轩昂,眉目如画,晶莹剔透的指尖下,一只羊脂美玉做杆的紫毫,饱蘸了名贵墨汁散发着儒雅清香。
这时秋雨进来为我更衣,然后等她退出去后我才惊觉任霄灼是没有易容的。
我急忙朝他走过去:
“啊!你……”
眼睛却突然被定在他写的字上——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天啊,我拍额羞愧道:
“我,我昨晚喝醉了。”
他哼了一声,也不抬头:
“哼,这下你倒是承认了。”
我心惊,咬了咬牙:
“那个昨晚我没胡言乱语些什么吧?”
他停笔,眯着眼看我。
危险!
“你有什么是怕我知道的吗?”
我顿时头皮发麻:
“没……没有……”
某人疑惑:
“真的没有?”
心虚的缩头:
“真的没有……”
要我怎么说,说我怕你知道我是一个幽灵,从两千年后穿越来的?
“这诗是你写的?”
我一时没转过弯来:
“呃……诗?……哦,哦……”
来个雷劈死我吧!让我怎么说?说是李白写的?到时候他又该问李白是谁了。
“有名字吗?”
“……有,呃,有的……”
“叫什么?”
“那个……《将进酒》……”
第106章 魔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