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可以大胆的猜测,当初郑国和宋国和亲,永宁不过是个幌子,其实他们真正想要的是我。
根据册子上的记载,五岁以前的我和个智障差不多,到了三四岁还不能说话不会走路。九个月就被关进冷宫里不许出来,这期间我是怎么过活的却只字不提,看来曾经在郑国的我活的也并不好。
到了最后纸页变成了簇新的,显然是新添的纸,墨迹也是新的。我看了两眼脸轰的一下涨了个通红,上面写的就是我前不久进宫之后验身的经过。
我咬牙暗道:
“可恶!”
任霄灼看后两眼一眯,目中寒光一闪,两道剑眉攒到了一块,显然也极不高兴。
他从我手上拿过册子又翻了翻,便重新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走吧!值夜的守卫要换班了。”
我们又顺着原路返回,将钥匙放好,任霄灼抱着我跳上屋顶,并不急着走,而是一挥手,招来纸鸢,与其耳语几句才转身抱起我绝尘而去。
回到正德殿,那无风三十里的香已经燃烧殆尽,宫人们依旧睡的很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任霄灼将我放下,又跳出去,片刻便回,手上已经多了两坛酒。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