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他这样笑,第一次还是在任园我劝他要洁身自好的时候。任霄灼经常笑,可大多数都是皮笑肉不笑或者阴险恶毒的笑,最多也就是对着我微微一笑,像这样毫不节制的笑是很少见的。
那爽朗的笑声穿透云霄穿破云层,直达天际,他却戛然而止,用那双被泪水冲刷过,像两颗清透、凛冽又神秘莫测的黑曜石般的眼睛望着我,颤抖的长睫上还挂则两滴晶莹的泪珠。
“小竹笋,你和我一样,我们都很贪心,想要我们很难得到的东西,像我们这样的人要得到自由谈何容易,那需要踩着许多人的不自由爬上去。我曾经以为我为你苦心经营的那三年是你最快乐的日子,可是我错了,错的很离谱,原来你一点都不快乐……相信我,只有我最能理解你的感受。”
他拉住我的手,那闪闪的目光里,我的心像点燃的火柴一样哧的一声燃烧起来,大有一种终于找到知音不吐不快的感觉。
在任霄灼身上有许多的不确定因素,我并不了解他。在魔鬼般的笑颜下,他藏的实在太深了。如果拿他和宋小猫作比较,可以用连续变量和离散变量这两个数学名词来解释一下他和宋小猫不同。
假如宋小猫是离散变量,让你一看就觉得危险,会提前防备,针对他不同的单位提出不同的解决方案,那么任霄灼则是连续变量,看似一切都在掌握中,其不确定因素却是连续不断的,当你刚摸到头脑他又作了无限分割,产生了无限个可能性。所以说像任霄灼这种咬人却不漏齿的家伙往往才是最危险的。
我嘿嘿笑着一把抱住他的脑袋,将他满头秀发揉作一团:
“你这脑袋里都装了什么
第90章 若为自由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