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仰天长叹:
“天要亡我!”
说完一恨心,从踏雪手里夺下斧子,胡乱的掏出一把银票塞到踏雪手里:
“拿着这些钱,你们先走,我去对面砍绳索,死我一个总好过死我们四个,说不定任霄灼还会对我网开一面。”
二人咬了咬牙,显然清楚现在不是推托的时候,留下一句保重便匆匆上了马车。
我拿着斧子摸到对面,果然在悬桥三分之一处就换成了钢锁,到了对岸我用力的将斧子砍上绳索,砍了十多下才听啪啦一声断开一根,桥上的木板哗的一下落下了崖底,好半天才听到回音。
就在我砍剩下那根的时候,听到了此生最恐怖,却又最美丽的声音:
“林傲竹,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我置之不理,用尽力气朝绳索狠狠一砍,绳索应声而断,荡在对面的山壁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接下来就是一阵霹雳扑噜石头木板落下的声音,照样是很久才听到落底的回音。
我得意的回头看他,突然一下子看的很开,什么都不在乎了。如果不是因为绳索被修换成了钢锁,我想此刻我已经自由了。
幽暗的悬崖前被火把照的一片火光,几十个人骑着马将我半包围起来,任霄灼居高临下鲜衣怒马站在最前端看着我,j□j马匹也感染了主人的厉气,不安的刨着蹄子。
我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真好笑,任霄灼,你有什么资格这么问我?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你。”
语气一变,我指向另一匹马上的唐韵:
“你,唐韵,假惺惺的跑来向我求婚,无非
第12章 12(1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