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利索的包了两个包子给我。我奇怪,老头是不是搞错了,问道:
“大爷,为什么只有两个包子?”
老头叹道:
“都说宋国和郑国要打仗了,本来以前能买三斗面的钱现在却只能买一斗,这包子也只能一文两个了。哎!这什么世道……”
大街上人们还在操持过中秋,哪里看得到一点要打仗的气氛?好像两国的战争与他们没有一点关系似的,除了物价上涨或许能引来人们的抱怨。
于是我问:
“两国为什么要打仗?”
老头摇了摇头:
“谁知道,前不久还在嚷嚷和亲,现在说是跑了公主,咱们平头百姓不好议论国事。”
老头显然不愿多说,正好任霄灼他们买好月饼出来,我也只好拿着两个包子回到车上,却一点吃的胃口也没有了。
两国若真的兵戎相见,倒霉的总是最底层的百姓。可怜的是,宋国人不懂居安思危,只知道一味的享乐。
马车一路再也没有停,一直跑到万花楼我们才下车。由妓院里的妈妈引到后面一处院落,推了门进去张子厚与另外一个年轻男子早就等在里面,左右有四五个年轻貌美的姑娘陪着吃酒。唐韵悄悄耳语给我,那个年轻人就是张子厚的二儿子,叫做张信守。
我曾经听任霄灼提起过,张家之所以能够一跃成为凤城首富,乃是因为有个做盐运司副使的二儿子,所以张家才能成为凤城最大的官盐经销商。而自古以来盐运司副使就是个肥差,张家打着官盐的幌子私自贩卖私盐又有谁知道?
不过今天竟然劳盐运司副使的大驾特特的跑来谈
第11章 11(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