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了。想当年老头就是这么打发我们的。
于是在我天花乱坠一通胡说下二人都做豁然醒悟状,实则嘛也没听懂,又不想对方发现自己不懂,便开始充当大尾巴狼。他们此刻的心态就和我们当年一模一样。
本想尿遁来着,转念一想这招十分不雅,万一他二人跟来茅厕我不就毁了?结果趁二人还在琢磨,我以点翠已经给我准备好了早点为由见机开溜。
可惜我怎么有可能遇上心想事成那种好事?桌子上的槐花饼我才吃了一口,任霄灼和唐韵就进来了,将盘子里的饼风卷残云一般消灭个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的盯着我筷子上夹的刚咬了一口的这块。
唐韵嘴如抹蜜:
“为什么林姑娘的早饭滋味如同天上的佳肴一般,闻所未闻?其滋味之美妙,口感之香甜乃唐某生平仅见。林姑娘您心地之善良,才貌之无双……呃……”
闻言我三两口把饼塞进嘴里,摊摊手咕囔道:
“没了!”
笑话!我可是从小就听乌鸦和狐狸的故事长大的,这点道行还想从我嘴里骗饼吃?门儿都没有。
任霄灼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其中意味之鄙夷,连傻子都能听出来,把个唐韵气的直瞪眼又无可奈何。
任霄灼笑道:
“要是我就直接用抢的,这丫头油盐不浸,而且最能记仇,因为上次不老泉的事情到现在还在记恨我,总是伺机在我身上讨回来,我哪还敢忤逆她一点心思?你我今天抢了她的饼可得处处小心了,要不哪天就着了她的道。前两天还惦记着拆我的院子来着。”
唐韵吃惊道:
“竟有
第9章 9(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