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又激灵灵吓的睡意全无。叹气心想:以任霄灼的脾气禀性,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我。
我愣了一会,迟疑道:
“我还没洗澡呢!”
点翠一边帮我用湿的巾子擦了脸,一边说道:
“来接姑娘的人说,爷吩咐了让姑娘去断谷里的温泉沐浴。”
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对于一个生在现代,长在现代,所受教育也在现代的现代女性来说,或许失去贞|操不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再造一次|处|女|膜也是一件相当容易解决的问题。在宏伟的二十一世纪,任何一个女性都可以说自己是|处|女,如果只简单的以|处|女|膜论短长。
但是我所处的这个时代,女人们对自己的贞|操保护到现代人难以想像的地步。为什么呢?因为这里的男人将自己的女人为自己贡献贞|操视为不可逆转的真理,不管他曾经有过多少女人。当然现代的某些男人也有这种荒谬的想法,可惜聪明的现代女人可以利用一个小小的手术来满足他们的虚荣。
但是这里可以吗?不可以。所以当我进入这个躯体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我只能以这里的生活方式生活着。在一个以夫纲女德为教条的大环境下,那么是否要用这个躯体的贞操去换取某些东西,就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我承认我太莽撞了,当任霄灼向我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确实答应的太快,因为我当时是以一个现代女性的意识答应了一个古代男人觉得应该是近乎无理的要求。我实在不知任霄灼在我答应的一刻究竟作何感想,不过在我答应之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放我一人跪在地上,其中鄙夷的
第8章 8(6/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