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看见里面一片……胸|肌?鼻子一热,我用手一摸……鼻血!
这两个骚|包男、害人|精!众人见我流鼻血都以为是被呛的,七手八脚的给我止血洗脸忙活了好半天。于是在众人的忙碌和他二人魔鬼的笑颜中,我豁然醒悟,原来|裸|男不是最|性|感的,藏又藏不住,偏偏又露出来才是致命的杀手。
对于嗜辣如命的人来说,无辣不鲜。所以我觉得,这里的菜色也实在没什么出奇的,因为他们不懂得辣之一味的精髓。试问酸甜苦辣咸五味,有哪个是能让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忘不掉的呢?
任霄灼和宋小猫没见过辣椒,在郝老爹家首次尝试之后对辣椒产生了一点恐惧,现在见我将牛羊肉,各种蔬菜,以及田螺、豆腐、鸭血等等统统在翻滚的红汤里烫了,沾了自制的韭菜花麻油涮料吃的满头大汗,满嘴油光,是非常吃惊的。
二人眼巴巴的坐在对面见我怡然自得的吃着,时不时一阵微风吹过,带起裹里汤料的浓郁香味,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唾沫。
今天下午爬了半天的山,他二人回来估计也没吃上什么,又见我吃的香甜,看着眼馋也确实是有可能的。古代女子拘谨,吃个饭也规矩良多,象我这么没规矩的恐怕少之又少,我又思乡情怯,多日不见辣的,吃起来跟饿了半月差不多,现在的吃相估计谁见了都搀。
点翠体贴的递过来巾子与我擦汗,我随便抹了一把,一伸手:
“酸梅汤。”
任霄灼挥退上前伺候的丫头,笑眯眯的亲手奉上冰镇酸梅汤一碗:
“小竹笋,好吃吗?”
我接过酸梅汤一口喝干,瞥了他一眼
第8章 8(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