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象无异,区别只是在于孔雀的尾巴长在后面,男人的长在前面而已。
我厌恶道:
“我怎会去做如此没羞的事情,只是今晚你与小猫在温泉里遛……那个打斗的时候,我不幸看到罢了……那个他自是不如你。”
闻言他显然很高兴,嘴咧的和西瓜似的。为了安全起见,我只能权宜的牺牲小猫了,只希望任霄灼不会三八的真找小猫去比较就好。
趁任霄灼高兴,也是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我决定试探的去碰触一下他的底线。男人的警惕性往往在床上的时候最是放松,有些平时他绝对不会对你讲的话,会毫不犹豫的在床上告诉你。
我尽量将语气放的平稳:
“任霄灼,你可知我在一次逃跑被捉回来的时候让人打坏了头,好些事情和人都记不得了。”
沉默了好久,他突然说道:
“既然忘记了还要想回来做什?忘了也未必是坏事。”
他语无波澜,很显然早就对我突然失去往昔记忆表示过怀疑。这个男人的思维模式不能以正常人的方法去揣摩。我惊出一身冷汗,近些日子任霄灼对我态度的改变,是不是就是因此而对我的试探?如果今天我不对他坦白交代,他是否还要继续试探下去?我想,就是我今晚这么说了恐怕他也要继续试探下去,而且只能越发的花样百出。
他突然没头没尾的问我一句:
“你可曾修习过耐术?”
他目露精光的看着我,我奇道:
“耐术?何为耐术?”
耐术我没学过,忍术倒是自打我来了任园便时常修炼,否则我早就造个
第8章 8(1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