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愁不展,就听到任霄灼一声天籁,纸扇轻摇,衣珏飘飘的走了出来,这是我觉得任霄灼最美的一次。
“难道你周家的祖宗就只教会你撒谎这一招本事吗?”
那老头一惊,瞪着任霄灼说道:
“娃娃,你可不要在老夫面前信口雌黄!”
任霄灼笑了笑,全场所有人都被他的笑容迷惑了。我咬牙暗骂:你小子有什么屁,就快放啊!眼看众人都要被张子厚的屁熏晕了。
“哎!老人家,你要老眼昏花就不要在这里蒙蔽众人,早早回去含饴弄孙才是正经。”
老头气的胡子都翘了。
“黄口小儿,也容得你在老夫面前撒野,自家的东西我难道还能认错不成?我今日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任萧灼也不说话,只和文墨卿耳语几句,文墨卿便领命去了。众人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只在下面嘀嘀咕咕,那老头也冷笑着看着他。
不一会,就见文墨卿领人抬了个烧的通红的碳炉子进来,后面跟着的人则抬了个木盆,里面是一大块冰。
放好以后任霄灼将我们那一组茶具一个一个的排在烧红的弹炉子里,最后连茶壶也一并放在里面。
那老头嘲笑道:
“娃娃你不会是无计可施,想将这杯盏烤来吃吧!”
任霄灼不语,只让一旁的小厮将火苗扇的再大些,那老头讨了个没趣也就不再言语了,不过依旧鄙夷的笑,不过一会他就笑不出来了。
等杯子烧的通红,任霄灼拿起一旁的夹子将杯子从碳炉里挨个夹了出来,嗤的一声放在冰块上
第7章 7(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