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海蒂无疑是个怪物,而我现在正同海蒂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他们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于是我捅了捅海蒂:
“我想我们还是说他们能懂的语言吧,否则很有可能被浸猪笼。”
海蒂似乎也意识到了气氛的不正常,于是连忙招呼着她的儿子们去杀猪宰鸡,好好庆祝老公和儿子的顺利归来。
任霄灼依旧眯眼看着我,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在我身旁耳语:
“你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
小猫抱着肩膀轻轻吐出一句:
“妖言惑众!”
莫名其妙,就算我说了两句鸟语他们也不用反映这么强烈吧?
不愉快很快就过去了,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刚才我与海蒂刚才的交谈。村里的人很淳朴,显然郝家在村里的人缘也是相当不错的,左邻右舍乡里乡亲的都来帮忙,你家拿点那,我家送点这,不一会就弄出了一大桌饱含着农农乡土气息的农家菜。一家子热情的招呼着我们落了坐,连任霄灼和宋小猫也津津有味的讨论着山里的蘑菇还是刚掐的新鲜,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来点粗食杂粮竟然也挺有滋味。
我抽了抽鼻子:
“什么味道!”
海蒂,连忙要盖起一只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碗,被我一把拦住。
“天啊!小米椒!”
那碗里不是别的,乃是一碗货真价实的,被炸的鲜红油亮的,正宗四川野生小米椒。
捧着这碗辣椒,我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在现代我最喜欢爸爸做的油炸小米椒,挖上两勺辣椒油,切上一片老咸菜,
第7章 7(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