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便是最好的例子,说不定凤城地下埋着个ufo的工作总部也未可知。不过世界上解不开的地理奇趣数不胜数,先不说国外就拿中国来说,孔林内的“含泪碑”就很难解释,类似这样奇怪的事情还有很多,所以也不能太当真了。
突然想起那套云岭高白,如果这个不能证明,那所有的工作也就是白搭了。
我担心的问道:
“这些都还好说,只是那张子厚不知道也从那里弄来一套云岭高白,相当的棘手。”
任霄灼冷笑道:
“张子厚对于云岭高白这么用心还真是让我没有想到,不过自家的东西我还能不认识?这个你无须操心,我自有办法。”
又商量了一会便各人回各人的房休息,虽然对云岭高白有些担心,可既然任霄灼开了口,我也不能老是追问,万一他一时变态起来翻了脸可就不好说了。
送了他们四人出门,任霄灼缀在最后,刚要关门,这家伙却突然回头,一把顶住我的门。
“你最好还记得我们的三日之约。”
男人真真是种可恼的动物,但凡有了些姿色钱财他便不是他了,觉得合该全世界的女人都该围着他转,落到实处便应了贾母骂贾琏的那一句:不管香的臭的都往屋里拉的下流坯子。
记得在现代念书时候,为个十分腼腆的男同学庆生,没想到此男酒后失德,大放厥词:
“今日吹蜡烛你们可知道我许什么愿?”
众人摇首,他嘿嘿一笑:
“我许有朝一日做了皇帝,将咱全校女生都塞进后|宫,连扫卫生的大妈都不放过。”
说完咕
第6章 6(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