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默念孟子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忍耐这天降的“大任”赐与我的所有磨难。
“你在念什么?”
我猛的睁开眼,他们三人竟然都在看着我,难道我声音大了?任霄灼目含疑虑,带着一丝丝的警惕,宋小猫打量我的眼神也有点奇特。
“没什么,一些惊世之言罢了?”
任霄灼微微向后靠了靠,做了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说来听听。”
我蹙了蹙眉,低头温婉道:
“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我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前面一点舍去,背诵了后面一段,三人听后表情不一,倒是王大人说了句公道话:
“姑娘这番话说的确实寓意颇深,非成大事者不能体会。“
任霄灼看了看我,抿了口茶:
“倒是没看出来,你这小丫头心里还装着这许多大道理。”
我心中鄙夷,你没看出来的东西多了,只是当着宋小猫和王大人总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做温良恭俭状低头说声谬赞。
很快我们几人就先到了栖霞客栈换了便服,没想到平时被丫鬟们伺候惯了,我竟然也成了小说当中描写的,连衣服都不会穿的主。先前是破衣烂衫虱子成堆根本就无需换衣,后来是每天连护腰带都有丫鬟伺候着系的松紧合适。原来对于别人的扶持我也是很能适应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也并不是嘴上说说自己很清高就能拒绝的,有人张罗着为你系扣子我为什么要拒绝呢?所以不劳而获的结果直接造成,当任霄灼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和心衣上的带
第5章 5(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