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那倒是方便了,妈妈尽管带路就好。”
那老鸨子欣然领命,也不再多话。
这次没有上楼,她领我们穿过大厅,来到后面一个小院子,这里的房屋格局有点日式的风格。我心想:还真是完美的搭配啊,进屋就可以直接上床连脱鞋都可以省了。
还没走上木制的台阶,就听到里面一片淫|糜,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鄙俗的言语,夹杂着女人的呻|吟、求饶和嘤嘤的哭泣。
一门之隔,或许就是地狱。
我迟疑了,娼妓多为被迫而操|淫|业,所以他们也是可怜的,那些满嘴仁义道德,实则行禽兽之事的男人们才真正的可鄙。
纸门被拉开了,里面杯盘狼藉,四个男人,或者可以说四个禽兽,分别以不同的方式撕扯着身下的人。或许当他们衣衫鲜亮地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他们是最儒雅的君子,但此刻他们一个个衣衫凌乱地展露他们最原始的兽|欲时,他们只能是禽兽。
紫琼被一个男人压在矮几上,长长的头发乱糟糟的曳在地上,发上七零八落的美丽钗环也只能突现她此刻的无助。鲜艳的衣衫被从肩膀上扯开,展露着胸前苍白的肌肤,在男人|兽|欲下颤动。
屋里|嫖|娼的几人见我们进来都有些吃惊,好半天才满面怒容的尴尬想到要起身遮掩,却不知被小猫弹了什么过去,定格在那里不能动了。
紫琼看到任霄灼,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连滚带爬的过来跪在他的脚下,苍白的十指紧紧抓着他的腿,那眼里的希望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爷,紫琼知错了,您是来接紫琼回去的吗?”
我看着任霄灼,因为
第5章 5(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