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我将昨日去万花楼看到的一幕,及那两个嫖客的言谈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只隐藏那个女人本是任霄灼侍妾的部分。
偷眼看了任霄灼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我就不相信昨晚我去万花楼的事情他不知道。
也好,让他看看他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j□j,难道他就一点也无动于衷?象他这种顶级的变态还真是个难以琢磨的问题。
马车晃晃悠悠,一会儿我就又闻到了那股浓郁的脂粉香气,万花楼已经到了。
坐在外侧的任霄灼和宋小猫先下了车,等我钻出车厢,他二人几乎不约而同的把手伸向我,我脑袋里的血管劈啪一声,我几乎可以确定已经被他俩气暴了。一咬牙挥开他二人,我自己咚地跳下马车。
宋小猫端着张无表情的扑克脸,凉凉地说:
“想我宋小猫在女人面前何时这么吃不开?你家林丫头倒是让我见识了。”
我差点扑倒,真是看走了眼,这宋小猫果然是死人看多了才炼就了这么一张死人脸,实际上本质的性格也是个变态,甚至是超恶的,我怎么能低估了任霄灼交友的能力?俗话说“物以类聚”,以任霄灼的变态程度,能和他惺惺相惜的又能是什么好货?
没想到任霄灼却指着做人梯的小厮骂道:
“你怎么能让姑娘就这么跳下来?呆会儿回去自己去领二十板子。”
想必那跪在地上的小厮此刻一定是恨极了我的,若是我刚才接了任霄灼的手也不会害他挨打,他心里恐怕早就在骂我不识抬举,竟敢忤逆他们爷的美意。这是任霄灼惯用的伎俩,若我骂别人无耻两字,又
第5章 5(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