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始对我和颜悦色起来。
“姑娘请起吧!”
闻言,点翠掺我起来,小心的扶着我,腿上因为跪的久了有些个麻木。
“姑娘,不知你家主人是何许人也?”
我盈盈弯腰一拜。
“请大人万望原谅,不是小女不肯说,只是小女不过主人身边一个最不中用的使唤丫头,没得主人同意,是不能透露主人身份的,若是大人硬要知道,小女回去恐怕就要受到主人严厉的惩罚。想必大人宽宏,定不会难为小女。”
那县太爷见我言语恳切也不好再问。身后众人又开始嘁嘁喳喳议论,无非也就是各自揣测,一个使唤丫头就穿着如此不凡,也不晓得这主人是何许人也,单看这气度就比之一县首富高出老大一节。
偷偷瞟了眼旁边的张子厚,此人也真沉的住气,竟然面无表情,只有他身后的讼棍,不晓得在他旁边耳语些什么。
不一会那出去的两个衙役回来,带来四个老头。县太爷指着茶具说道:
“四个老东家快快过来,瞧瞧这物事。”
四人连忙上前,分别从袖子里抽出一副手套戴上,这才小心翼翼的拿起杯子一一察看,还不时的低声交谈几句,围观人众也屏息抻颈不敢言语,生怕漏看了一分。
四人又讨论了一会,终于由志诚当铺的老东家高行,做出最后定论:
“大人,经我四人验定,此组茶具确实为高岭云白,且和这只单杯也确是同一组。”
县太爷满意的点了点头,坐直身子一拍惊堂木。
“既然人证物证具在,本官宣布……”
“大
第4章 4(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