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片树林,房门是敞开的,可以看到他就坐在前厅的椅子上,穿着一身黑衣,捏着一只煞白的杯子吃茶,动作优雅,妩媚,美得像地狱里的修罗。
我进去,连门都没有敲。
他只抬了抬眼皮。
“你还知道回来啊?”
我没吱声,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咬了咬嘴唇,跪下。
“你好像很不甘心?”
“求你。”
他放下茶杯,蹲在我面前。
“我希望你能明白,在这世上想做好人也并不容易。一个萍水相逢的人,也值得你跪在我面前?”
他的眼中有讥讽,有疑虑,有不解,只是没有怜悯,所以我怜悯他。
“求你!”
他有些恼怒。
“你凭什么来让我救他们?你又用什么来求我?”
我看着他。
“我的命。”
他脸上突然有了笑意,好像听我说了非常可笑的话。
“不不,那已经是我的东西,我怎么可以用自己的东西来交换呢?”
原来我的命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东西。
“随便你要什么。”
他的笑消失了,仿佛没有来过,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也看着他。
“三天以后来我房里侍寝。”
“好”
也不知任霄灼究竟使了什么手段,第二天晚上便得了消息,兰香的父母已经同意开棺验尸。早晨刚起来,任霄灼就派人送了套素白的男装过来。衣服做工极精细、雅致,只在裙裾处若隐若现的点缀些竹叶。可奇怪的是,衣服所
第4章 4(1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