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爷的院子,同老爷房里的兰香姑娘拉扯,不一会就听到兰香姑娘的哭声。因为小人胆小所以就没敢再看下去,不过等他兄弟二人回来的时候,身上衣衫凌乱,不一会就借口家里有事结帐离开。晌午的时候我就听说兰香死了,可惜了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姑娘。”
郝海东气的咬牙,指着路喜顺骂道:
“你胡说!”
那夫妇二人此时又哭闹起来,直喊着要为兰香申冤。
张子厚也乘机说道:
“大人,此时人证物证具在,请大人严惩恶徒。”
庄稼人本就老实,又不会骂人,气得哆嗦,只会喊冤枉。
所有证据都疑点重重,偏偏又都指向郝老爹父子,想要反驳却又拿不出有力证据,可看张子厚得意,心中又怒火丛生。
“大人,可否容小女问张老爷和路喜顺几个问题?”
那县太爷点了点头:
“姑娘请问。”
“谢大人。张老爷,若是如你所说,张家兄弟二人奸杀了你家婢女兰香,为何十天以前你不报案?”
张子厚冷笑一声:
“兰香是我家的婢女,人说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我也要顾及兰香的颜面,毕竟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我气的咬牙:
“既然如此,你今日为何又因此事对簿公堂?”
张子厚轻蔑道:
“那贼子竟然将从我家盗窃的赃物拿到当铺去当,也未免太不把我张子厚放在眼里。再说为兰香申冤,也是其父母自愿的,我张子厚只不过略尽薄力。”
我怒极:
第4章 4(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