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说的是“你他妈的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变态。”当然我是不敢说的,怕提前体会到他的“最高境界”。
他显然很得意:
“那是,我有上好的药膏会天天给你擦的。”
刚说完点翠就带人抬了担架来抬我回去,时间拿捏的之合适让人不得不佩服,如果当丫鬟有成了精的,我想点翠就是那个成了精的。小丫头才几岁?再大些也不定是个怎么厉害的。
我住的那个小院以前叫做听风阁,那怪兽听了我的名字后一时兴起,竟移了大片的竹子过来,并将以前的名字改了,就是成了现在的翠竹轩。
我的翠竹轩离豹厅比较远,要想快些回去就必须从曲意楼穿过,可曲意楼的丫头远远的见点翠他们抬我回去,竟然“嘭”的一声将院门关了。也不知道是听里面主子的授意,还是真的时间太晚了要休息。
于是我暗自发誓,等我走马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想个办法把这园子里的门都拆了去。等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曲意楼里住着的,就是那天任霄灼搂着的另外一个女人。
对于我的意外受伤,我想最高兴的就是任霄灼,我甚至怀疑就是他直接授意那个女人将我一巴掌打下台阶。我又回到了以前喝苦药,擦药膏的痛苦生活里。这家伙存心的,药一天比一天苦。有时候换了药膏之后,还会特意带了银针来为我针灸,每每看我被扎成豪猪都会开心的象个孩子。
我却是闻针色变,以前在现代都出奇的怕打针,总是能躲就躲,如今有这变态在就只能忍着。可能是因为穴位的关系,被针灸的部位总是麻麻的酸痛,尤其施针的部位大部分都是腰部以下,那种感觉真的让
第3章 3(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