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有谁会将一只价值连城的高岭云白轻易送给一个农夫?本官若是真信了你父子三人,倒真成了昏庸无能之辈。”
于是将郝老爹父子三人先行收押,明日再审,高岭云白暂时收缴。
道理其实很简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个是一穷二白的农夫,一个是全县首富,作为宝贝的主人哪一个更令人信服?
同样的道理就拿我们现代人来说,穷人就算脖子上带的是钻石,有人也会怀疑是玻璃。反之富人就算带的是不锈钢,你也可能认为是白金。
这样一来,县太爷王大人听信张子厚的一面之词,就显得不那么让人难以理解了。
偏偏与郝老爹同村的二狗子进城卖鸡蛋,正好赶上王大人将其父子三人收押,于是托了个负责看守监狱的亲戚进去,向郝老爹父子细细打听了缘由,就急急忙忙跑了回来报信。
郝老爹的妻子听说之后当时就厥了过去,掐人中,泼凉水的一阵折腾,好容易才醒过来就只知道号哭也是六神无主。
小儿子郝海蓝情急之下突然想起来老爹曾经提起我的去向,这才急急忙忙的跑来任园想碰碰运气,于是就有了开头寻人的一幕。
我叹了口气,此事终究是因我而起,虽然与我无关,却免不了是要跑一趟的。
“三豆,今日爷可出门去了?”
三豆从刚才就一直小心的侯在门外,听见我问话连忙进来回话。
“回您的话,爷今天天不亮就出门去了,听拉马的石柱说要明日晚些时候才能回来。”
我点了点头。
“可是骑马走的?”
三豆
第3章 3(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