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里滋出来被虫子啃了的绿叶。这人什么品味?小时候小孩子们一起胡诌“大红配大绿,难看赛狗屁!”如今我们这么一配也算作绝了。
这么一想我想笑又不敢,路上憋的辛苦。
一路无话,他就那么一直看着我,目光复杂,时而瞟一眼窗外又会把目光转向我,我是不敢看他的,只好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两旁的商铺,听着小贩的叫卖,妇人间的叫骂……
马车行了有两个多小时,天色也渐渐变暗,可窗外这条街上的酒肆商铺,却如同刚刚复苏的冬虫一般,慢慢的热闹起来。街上的车马也大多华丽,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奢物。路上行人属男子居多,偶有女子经过也是花枝招展,艳若桃李,眉目举手间带着那么股子轻浮,不同于寻常人家的姑娘。
一阵脂粉的香味浮过,我暗自揣测,莫不是到了这里有名的花街柳巷?忽听的车外一阵女人嗲里嗲气的说话,只觉心头咯噔一下,越发肯定了猜测。
“哎呦!我的爷们儿,可想杀奴家了,还不快些个进来让奴伺候,您还在想什么那?”
马车停在一灯火通明处,我挑帘一望,斗大的一块牌匾,上书三个烫金大字“万花楼”。我疑惑的回头看向身后,没想他竟然已经率先下了马车,虽说不愿也不得不随他一同下去。难道他让我看的人在青楼里不成?
那门口迎客的妈妈极有眼色,见了我们早笑颜如花的迎了上来,却不想竟被赶车的车夫一把拦住,耳语几句,那妈妈竟然收了那职业的笑容,十分恭敬的领了我们上了楼,七转八转进了个包间。
进来才发觉这里有些古怪,只是一时又看不出哪里古怪,仔细
第2章 2(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