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颇大的院落,这里是豹厅。我只来过一次,是个很大的大厅,那次来也不过是为了擦大厅里的地面,我整整擦了一上午,所以依然记得里面的陈设。应该类似于我们现代的会议室,是个举行集体集会的地方,或者单纯用来开会或什么仪式用的。
可推开门一看,我的脑袋顿时“嗡”的一声。
还没进去,一阵脂粉的浓香就呼的一下,热腾腾的扑在我的脸上,那味道当真比之狐臭好不了多少。朝点翠悄悄使了眼色,让她把豹厅紧闭的窗户统统打开,这才拾了衣襟缓缓步进大厅。
今天总算见识了,皇帝老儿的后宫也不过如此吧?大厅两旁色彩斑斓的一片,或坐或站,挤得满满,人虽多,却鸦雀无声,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着我。
园子里的人好像全部集中到了这里,每个坐着的女人身后都站着几个使唤的丫头婆子,还有厨房里的,洗衣房的,打扫庭院的……也乌丫丫的分作两边站在那些女人们后边,就连园子里为数不多的小厮也贴着墙根站了。
看着这些人我不得不有些感慨,满屋的人或多或少的都欺压过我,就算没有,也是支使他人间接的羞辱过我,说不恨就显得我太清高了,我连他们眼中的神——任霄灼都恨,更何况他们?
突然想起一个笑话,说是有个傻子,见天上下雹子就对着天喊“要下就下个可天可地的大冰雹子留俩眼儿。”众人奇怪就去问傻子,为什么要下个可天可地的大冰雹子还留俩眼儿呢?傻子笑着说“这样就可以把所有人都砸死了”。众人又问那不是把你也砸死了,傻子笑说,“真傻,不是留了俩眼儿吗?我自然就留在眼儿里砸不到了!”于是又有多事者问
第2章 2(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