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姑娘斋心仁厚就好欺负不成?到了这里也能容你撒谎耍赖,还不快快的承认了也好少受点皮肉之苦。快说,是不是你洗坏姑娘的衣服。”
我不语,只当被狗咬了,骂我卑贱,你自己又能好的了哪去?由来只见新人笑,何曾听到旧人哭?不知使这样的手段可以留“爷”眷顾几天?我只可惜又白白的给“爷”添了许多笑饵。
直打的我眼冒金星,嘴里一阵腥甜,眼见嘴角冒血,美人才轻飘飘不紧不慢的唤了一声:
“珠儿先停下吧。”
那丫头剜了我一眼识趣的退下。
美人将茶碗递于珠儿,抽出个帕子拭了拭嘴角这才冷声道:
“既是你洗坏了我的衣服就要承认,我倒不是心疼那件衣服,只是生平最恨下人说谎,你今天老实承认也就罢了,偏偏……哼哼,我再问你一次,这衣服可是你洗坏的?”
我心里一阵冷笑,这美人原来毒如蛇蝎,偏偏还要装着大度行小人之事,是不是我洗坏的有什么分别?你这里打都打了明摆的不相信我,就算不是我洗坏的你心里也认定是我的错,我索性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低头死死盯着膝盖下面的青石板,那里被我跌破的膝盖染成一片紫色。
“看来你是不肯承认了?来呀,给我拿家法来,细细儿的给我打,我倒要看看这贱人是嘴硬还是皮硬。”
呼啦上来四五个婆子把我拉头抻脚的按在地上,也不知道那刚才拽我来的婆子从哪里拿来一根乌黑油亮的竹条子,从后背到屁股到大腿一路打了下来,又反复的一路打回去,竹条所过之处如同油泼,火辣辣的疼。心有不甘又如何?落到这步田地只好咬紧牙关
第1章 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