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火,才能够空出心思,道:“你跟文文刚才都说了些什麽?”
“女人的事你问这麽多做什麽。”
“起来吧。”舒爽过后,我坐在地板上,半天才起来。她没有吭声,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诱人的姿势,只有头枕在胳膊上稍微动了一下。
“腰酸了吧。”我抱住她将她上身扶了起来。
“被你给害死了!”她靠在我怀里,身软如绵,杏眼含春斜睨,有气无力地呼吸着。
“不应该说是害,是爽,应该是爽死了才对。”我涎着脸,一副色狼样。她翻了个白眼,道:“刚才弄我的时候有没有想着别的女人?”
“没有!”我矢口否认,“当然没有!我怎麽会跟你干事的时候还想着别的女人呢,我可不是那样的人,绝对不是,千真万确!”她瞥了我一眼,嗔怪道:“不要狡辩了。我能感觉的到。”
“你感觉到什麽了?”奇怪,难道她真的能感觉的到我刚才有一瞬间脑袋里想了别人。她小嘴微微嘟起,娇哼道:“我感觉到某人坏人在人家身上发泄的时候想起了另外的女,人情裕就特别的旺盛,好像同时跟两个人干事,把所有的火都发泄到了我一个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