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坚持,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
“你这坏家伙脑子里是不是成天着就想这点破事,怎麽有那么多怪思想。”她说不过我,就整治我兄弟。
“好了不说了,下面都在叫屈了。”我怕兄弟受罪,只好委曲求全。
“坏东西。”她嗔怪中低下头。
我帮她拢着垂落的秀发,让她不至于一边动还要一边捋头发。
“他有让你给她吹过吗?”
她的动作真的很生涩,牙齿轻刮,好多次都弄疼了我。稍稍喘口气,她舔了舔舌头,道:“有。”
“你吹了吗?”我想要肯定一种专属于我的权利。
“没有。”
“为什麽呢?”我想知道为什麽我的待遇要比那个人的好。
“脏!”一个字让我彻底的知道原来我已经是她最在意的男人了。
我躺下上身,拍拍她的腿。她明白我的意思,爬到我的身上。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至,我吐出了舌头。
这已经是我的第三次。三次都爆发在她口中。
舔尽嘴角的残液,她满意地笑了。
我将她横抱起来放在怀里,轻轻抚慰,爱怜无限地道:“屏,你对我这麽好,什么都愿意为我做,什麽地儿都愿意让我碰,可就为什麽偏偏不让我真正的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