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才能回 来。
哦,原来是这样,我心道。
我心里稍稍安静,可是没一会就胡思乱想起来。她在北京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有没有睡好,去的路上是否安全,回 来的时候又会不会安全,等等,我的脑子里乱了一团糟,暗讨上天为什麽不给我一副翅膀,让我瞬间到达她的身旁,体贴她,照顾她。
就这样,心里乱糟糟的,终于熬过了一个星期。星期六的摸底考试烂的一塌糊涂。下午的时候,我接到班主任的通知,让我到他办公室去。站到班主任的办公桌前,听他絮絮叨叨个把小时,我却半句话也没有听进脑子里。我的整个的脑子里都是待会见到她怎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