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牛”的家门堵得实实的。
“苗子牛”平时的为人极其恶劣,欺善怕恶,偷鸡摸狗。除了几个兴趣相投的坏坯子,章庄的人没有几个与他挨的,都半晌了还没有人出来说一句话。
“嘀嘀……”一阵汽笛声在前面响起,终于有一个会喘气的上来了。
“你们都堵在这里干什么?想闹事是不是?赶快回去,不要惹事,否则全都让你们蹲班房。”桑塔纳小轿车停在了人群前面,一个油头粉面五大三粗肥得象猪的老头从后坐上下了来。顿时空气中充斥着难闻的酒气。
这肥猪不是别人,正是“苗子牛”的大伯章起幸,瞧这架势,肯定是为他侄子“苗子牛”撑腰来了。
丫挺,还牛轰轰的。
没人理他,人民群众有不发言的权利。
章起幸大感脸上无光,肥肿的猪脸顿时如红布一样,好像别人欠了他几十大毛钱。
“你们哪个是带头闹事的?”他的脸有些狰狞。
“是我。怎么了?”我本不想理他,但若不理他,未免让他觉着怕了他,嘴脸更加的嚣张。
“是你?你可知道聚众斗殴的性质很严重?”
晕,还上纲上线了。
“嚯,好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聚众斗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打架了吗?你看见我们动手了吗?你看见有人被打了吗?我们只是来找‘苗子牛’理论理论,连他家的一根草都没有碰。别看你胖,你乱讲话我一样告你诽谤!”
人群中一阵哄笑,不管是我们的人,还是章庄的人,都是忍俊不禁。
他的猪脸气得一颤一颤,指着我的鼻子连道:“
41.第四十章 居心叵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