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要强迫着自己睡下去。
走的时候,他可以癫狂,可以痛苦,可以做了噩梦就让到处灯火通明。
而他走的时候,却要保持一贯的微笑,然后装作幸福美满的样子,连做了噩梦却都要强迫着自己再躺下去继续睡。
那天晚上,喝了点酒。大概是那酒精的缘故,胆子出奇的大,直接飞到了蓬莱岛,然后悄悄潜入了那深海之渊,终于多年之后,又看到他。
他保持着当年的样子,被冰封那寒冰之中,苍白的脸色,满足的笑容,都告诉别——他走的很好,很开心。
隔着那寒冰亲亲吻他,似是能感觉到多年前他吻的感觉,温柔的,霸道的,虽然总是夹杂着那道不清的爱恨,但却也是有着不同寻常的幸福。
隔着寒冰看他,他甚至保持着坠落海中那瞬间的模样,衣诀翩飞,青丝微散,不由得勉强的微笑起来:“看,最后,笑着,也笑着。”
过了许久,又是轻轻一叹:“为何……总的这般决绝。其实,们就这样,未尝不好。又何必一定要选这条路?”
他没有回答,也知道,他回答不了了。
于是就坐他旁边,一直等到了天明。
想他一向是不大爱说话的,只是同一起,他总想同说说话。于是那些年同他一起的时候,便总是他说话,听着。
然而此刻他却是不能说了,于是便絮絮叨叨的说着。说的其实也不是大事,就是平日里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知道为什么,近来记忆力总是好的惊,一点点细微的事情,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昆仑宫里哪个宫婢侍奉的时候偷偷张望简兮,明显就是喜欢他
第37章 第九章 长眠冰渊(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