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他从营帐外走了进来，请他坐下，然后倒了酒给他，接着坐了他对面。
他没有喝酒，倒是一杯接一杯。明明有那么多话想说，然而当这个真正出现面前，却是什么话都开不了口。
不开口，他就一直沉默。明明已经是这样尴尬的境地，却也不愿让他走，他却也就真的不走。
不知喝了多少，待把酒壶里的都喝完，站起身来想去再拿的时候，他突然按住了的手，开口同道：“别喝了。”
就这么一句，的泪就生生落了下来。
他按着的手的手掌微微一颤，察觉到，便强撑着笑起来，同他道：“没事，近些天染了风寒，眼泪珠子总是这么乱滚来着。”
“笑笑……”
“若说，”听他这么一唤，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同他道：“就是笑儿，当何如？”
“笑笑，”他叹出声来，摇头同道：“回幽冥司吧，保证此次大战，不会牵扯到幽冥司。”
“不信？”忍不住笑出声来：“说便是当年的笑儿，当真不信？”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便任由他看着，过了许久，他同道：“其实说起来，不过是眼睛同她很像而已……若论起脾气，则是大相径庭。”
“是么？”听到这样的话，不由得愣了愣。随后便将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
真傻……
已经失去了当年的感情，自然是要连他一起失去了。
他所爱的，不过是凡间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与何干？与这位活了这么千百万年的上神何干？
退了一步，看了他
第28章 第二十五章 真相(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