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蒙上,心中满是不忍,却还是看着自己手心绽出明光,盖那两名字上。
“既教会如何去爱,又怎的能让再去学恨?不过还好……还好……”
感觉有碎末顺着三生石的石面滑落下来,终究是说出那句话:“阿轩,不恨。只要……只要莫再爱,便好了。”
话方才出口,便觉得胸口一阵闷疼抽搐,终放手看到那名字消失,只余下三生石那光洁如玉的石面时忍不住,顺着那石头坐了地上。
觉得视线有些朦胧,全身似乎那北极寒水之中,冷得这般刺骨生疼。全身无力,甚至连给凤儿们一个讯息这样的事儿,却都已经做不到。于是便只能扬起头,看那姻缘树上满树飘扬的丝带,不念生,不念死。
朦胧间,看到一袭白衣不知从哪里出现,定面前。
那男子站面前,静静看,紫玉金冠,白衣如雪。他忽地伸出手,静静盖的眼睛上,随即便觉得一股暖流从他手心缓缓流来,慢慢度到身上。
他的手这般凉,好似刚冰水中抽出,放眼睛上,微微轻颤着。
不说话,他便也不说,过了片刻,觉得身上终于是回暖,便慢慢开口道:“来了许久了吧?”
“一直都跟着。”
如所料,他却真的是一路从蓬莱,跟到了幽冥司的。
伸出手,静静握住他颤抖的手,却没将他的手移开,只是这么静静握着。察觉他似乎想挣开,于是便松了手,却又被他忽地反手握住,睁眼静静看他,却看他眼里似是隐忍着什么,忍
得这般痛苦,这般凄凉。
他忽地一把抱住,将头埋颈间,慢慢开口道:“笑儿
第19章 第十七章 离花(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