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德拉的射线旋实在犀利,复活后的带菌者有七成被秒杀,森曼则丢了左手(幸好他没有失去理智)。
终于,他们到一个巨大雄伟的祭坛面前。之所以说这个建筑物是祭坛,是因为它干脆由好多根图腾柱组成(颇似英国著名的巨石阵),宗教意味不言而喻。图腾柱星罗密布,排成一个巨大的圆环,投下一道道阴影,让人联想到监狱的栏杆。陌生的神祗俯视着穿行于柱子间的冒险者,显得是那么冷漠和肃穆。四周没有任何异界生物的响动,但更让人感觉危险。
在圆阵中央,一个声音遥遥传,初听时非常轻柔,但两三秒后就大得能震荡听者颅骨,一波波的,让清沂联想起听涛长桥下的潮汐:“两位大人,背叛种族的滋味怎么样?”
“别说得那么难听,戈拉威顿。我只是被困住罢了,有机会还是要家乡的。”薛多语气很不自然。
“我倒是货真价实地背叛了。”另一个寄生物、克里斯托非常坦然,还挺乐呵的:“嘿!谁都知道我喜欢无拘无束,现在仗都打完了,还不准我休假吗?我可不是工作狂。”
对方声音低沉:“太天真了,‘末日交锋’只是一个开始。战争不会有完结的那一天,要么我们征服这个世界,要么,我们全部牺牲。如果您两位要站在对立面,那就是我的敌人。”
(“塞棱斯在上,你是怎么带队的,属下居然这么偏激?我不就公费旅游嘛”克里斯托朝薛多抱怨)
“这两个东西是什么?既没有生命迹象,又能燃烧灵魂,简直是违背法则而存在!”那声音又问。
“是死灵生物。”薛多道。
“死灵生物?没听说过!
第六十四章:新任务?最终boss(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