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顶渐行渐远的软轿,如此恶气她居然忍得下来,实在让人不佩服不行,云舒也暗暗为她捏把汗,大姐微笑着向王夫人缓缓走过去:
“卫夫人,让您受委屈了,我这生父就是这么个性子,想当年我娘还重病在床时,他就收了两房姨娘,成日游山玩水,看都没去看过我娘一眼!
唉,男人啊,都这样,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反正咱们府里已经有这么多姨娘了,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卫夫人,你就看开些吧!”
王夫人抬眼冷冷的瞪着大姐半晌,然后嗤笑一声,点点头道:“多谢王妃娘娘相劝,我自有分寸。”然后她黑着脸抬头挺胸与大姐擦肩而过,也快步向内院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