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轻敲着桌道:“丫头,怎么回事儿?你给夫好好说说!”
云舒跟安夫相处多年,对他的信任非同一般,自然不会藏着掖着,于是她从头到尾将事情前后跟夫一一道来,连五六十年前李家祖辈们自己的恩怨都没漏。对夫,她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怎么想怎么说,比起在姜掌柜那里绞尽脑汁想方设法避重就轻来,这里的谈话让她积压已久的情绪全都发泄了出来。
他们从上午巳时末开始一直说到傍晚酉时初,期间一直是云舒在说,高兴的时候手舞足蹈、气愤的时候拍桌摔扇,时不时还走来走去;而安夫则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时而点头、时而询问,即便云舒有不少发泄式的偏激想法冲口而出,他也只是微笑着轻轻点头。
云舒一吐为快后觉得全身轻松,夫揉揉膝盖站起来活动活动,然后拍拍云舒肩膀道:“丫头,你做得没错!时辰不早了,快回去吧,免得家人担心!”
“是,谢谢师傅!”听到这话她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云舒高兴的给夫道谢,然后蹦蹦跳跳往家去。
她走后不久,安夫慢慢从书房踱出来,他走到院角的鸽笼边,从中掏出最大最壮那只白鸽,将手中的纸条塞进竹筒里,绑在白鸽腿上,然后往上一扔,白鸽飞了出去。
安夫抚着下巴望着慢慢飞远的白鸽嘀咕道:“小,再不来你的心上人就要被抢走!”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