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恨不得将昏君挫骨扬灰。所以以绣衣御史的身份为掩护,四处拉人造反!”
“原又是个情种!”
刘縯大喜,笑着应,“此人我曾听李秩说过,是个文武双全的豪杰,他如果肯咱们柱天庄坐镇,咱们还怕什么走漏消息?有哪个地方官员吃了豹子胆,才会怀疑朝廷的绣衣御史谋反!”
“李通曾经说过,有空前拜访大哥!” 刘秀被刘縯说得心里一动,立刻笑着应。
以柱天庄如今人多眼杂的情况,保密几乎没有任何可能。而如果把李通请坐镇,则立刻形成了灯下黑的效果,任何试图怀疑刘家谋反的人,恐怕都得先掂量掂量,诬陷绣衣御史会师导致什么样的结局。
正当他心里头琢磨,该拿什么理由将李通请的时候,耳畔却已经传大哥刘縯的声音,”好了,这下好了,简直是天佑我刘氏,却什么就送什么上门。你,明天送走了三娘之后,立刻去宛城拜会李通。无论许下什么条件,就是跪,也一定要把他跪请到咱们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