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魁梧的生,刘秀以前就见过两个。一个就是当年的棘阳县宰岑彭,另外一个,则是自己的至交好友邓奉。而无论岑彭还是邓奉,身上的富贵气,都没有生这般浓郁。仿佛平素经常前呼后拥一般,随便抬手动足,都带着掩饰不掉官威。
“兄台说得不全是实话!”
想到官威两个字,他心中顿时有了计较,笑了笑,缓缓将右手按向腰间刀柄,“我不管你是不是去新野,都请勿再跟着刘某。否则,休怪刘某真的对你不客气!”
“李某真的是凑巧跟你同路!”
生李通摇摇头,大声否认,“李某路过此地,听闻这里有座道观,年久失修。既然道家现在忽然开始将老聃当作了开山鼻祖,李某这个晚辈,总得进看上一看,这观里头供得到底是谁?
要是恰巧是李某的那位祖上,少不得要献上一束香茅。”(注2:道教起源于方士,最早拜的并不是老子。后受外宗教影响,才渐渐将老聃推上了祖师之位。老聃姓李名耳,李通也姓李。所以自称是老聃的后人。)
说着话,他伸手从袖子里摸了摸,果然掏出了一簇拜神专用的茅草。从上到下一滴雨水都没沾,随时都可以用火折子点燃敬献于神像之前。
一番话,说得真假难辨,偏偏又无懈可击。登时,令刘秀心中刚刚涌起的怒意,就为之一落。好在他身边,此刻还有一个从不喜欢跟人讲道理的马三娘。见刘秀被生三言两语就给绕住了,立刻策动坐骑,挥刀直取生手臂,“贼子,想要撒谎骗人,先吃我一刀再说!”
“且慢!”生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以极其利索的动作,将手中香茅换成了一
第六章 谁执黑白谁为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