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也是如此,否则,有何颜面与族中长辈相见?!”听邓晨说得在理,刘縯也扫了刘秀和朱祐二人一眼,大声补充。
调门虽然高,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不见半点严肃。一则是因为对自家三弟和朱祐、严光都极有信心,知道三人都是懂得上进的,将绝不会像阴盛那样,空带着一顶儒冠,腹中却没半点儿墨水,更无丝毫浩然之气。
二,自打元始三年父亲刘钦去世以后,刘家迅速衰落。刘縯自己虽然因为行事颇有古代先贤孟尝君之风,在新野周围闯出了一些名头,却终究敌不过官字两张嘴。等他明白这个道理,自己想以读入仕却已经太晚,只要把寄托放在了刘秀身上。如今弟弟刘秀即将进入太学,将只要能得到一官半职,便可取代自己,重振刘氏门楣。如此算,自己终究还是没有辜负父亲生前的期许,此时此刻,心中岂不释然?
“那是自然,哥哥尽管放心!”刘秀知道哥哥心中一直以未能出仕而遗憾,所以无论其说得话是否郑重,都笑着点头。同时在心中暗自许诺,一定会读出个模样,别辜负了全家人的期待。
大伙谈谈说说,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城北孔庙附近。那阴家颇有财力,宅院就买在距离孔庙不到两百步的位置。房屋建造得也极为讲究,既不逾制,却又处处透着奢华。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里边住的不是寻常人物。
早有管家带着数十名奴仆等在家门口,见众人到,急忙迎上前,“呼啦啦”跪了小半条街。刘秀和邓奉等一众少年,虽然算不得出身贫寒,却也从没见过如此阵仗,顿时就惊得拉住了坐骑,不敢继续策马向前。而那阴固和阴盛父子,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立刻就像
第四十六章 小吏翻脸如翻书(3/6)